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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奔月"在今朝 嫦娥探月卫星成功纪实

来源:今日月球 | 发表日期:2015-01-12 | 点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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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嫦娥奔月"在今朝 嫦娥探月卫星成功纪实

2007年10月24日,中国西昌。

  在这座又名“月城”的神秘土地上,一个千年神话正在上演。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青山震动,苍天动容,承载着嫦娥一号卫星的长征运载火箭拔地而起……

  我国首颗月球探测卫星开始奔向月宫!

  嫦娥奔月,万众欢腾!嫦娥一号卫星研制团队用三年多的汗水、心血与智慧创造了嫦娥奔月的神话,用成功报效了祖国与人民!这不是简单的一步,它标志着中国正式步入深空探测领域,中国航天继东方红通信卫星、神舟载人飞船之后,又翻开了历史性的一页,中国航天向世界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一)


  2000年11月22日,中国政府首次公布了航天白皮书――《中国的航天》,明确了近期发展目标中包括“开展以月球探测为主的深空探测的预先研究”。

  2001年,由孙家栋院士牵头,国防科工委组织中国科学院、航天科技集团、总装备部等单位正式启动月球探测工程的相关论证工作。我院作为中国空间技术的主力军,率先成立项目办公室,展开月球探测卫星方案的论证工作。面对任务重、起点高、工作量大的难题,我院的科研人员本着“又好、又快、又省”的发展方针,根据我国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充分利用了我国应用卫星研制成功的经验和成果,最大限度地采用经过飞行试验检验的卫星平台及相关分系统的硬件和软件,知难而进、勇于创新、夜以继日,通过两年多的艰苦会战,终于设计出结合了东方红三号卫星平台与中国资源卫星特点,又具备多项新技术的嫦娥一号卫星方案,并顺利完成了奔月、探月的关键技术攻关。

  2004年1月23日,温家宝总理批准绕月探测工程立项,我国月球探测工程全面启动。作为“绕、落、回”三步走的第一步,首期绕月工程就是研制和发射探月卫星嫦娥一号。

  
(二)


  2004年,中国正式启动绕月探测工程,此时距美国宇宙飞船“阿波罗11”号实现人类首次登月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年!一个记者问:“美国都已经登上月球了,我们嫦娥一号只是绕月飞行,我们比人家有啥创新?”叶培建院士回答:“别人有的,我们也要有。美国人干了,并不等于我们干了,更何况我们嫦娥一号起步晚,起点并不低。”在叶培建总设计师、孙泽洲副总设计师的带领下,“嫦娥”团队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技术攻关。

  国际上走在深空探测最前沿的国家,进行月球探测的第一步往往选择“撞”或者“掠”,就是利用卫星撞向月球或者从月球身边掠过的时间,对月球进行基本的探测,在掌握了月球的一些基本数据后再进行绕月飞行,而嫦娥一号卫星起点就是“绕”!

  对一个距离地球38万公里远的从未到过的天体,怎么去?要让“嫦娥”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顺利奔向月球,卫星轨道设计成了“嫦娥”研制团队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怎样才能选择一条既精准又合适的地―月转移轨道,并在异常复杂的太空环境下调整、维持和优化轨道呢?这项棘手的挑战交到了总体部系统工程室杨维廉研究员挂帅的工作小组,任务要求他们通过极其精确的分析求解,建立中途修正的数学模型,同时巧妙利用调相轨道扩大发射窗口的能力。按照设计方案,嫦娥一号发射后先在三个调相轨道运行几天,轨道周期分别是16、24和48小时,之后将奔月而去,并在抵达月球前“急刹车”,在绕月轨道上围绕月球极地轨道做三次轨道调整后进入预定工作轨道。整个飞行过程要经历调相轨道、地月转移轨道、月球捕获轨道和环月工作轨道几个阶段。

  轨道设计方案诞生是艰苦而具有决定性的。月球探测器运动的全过程要涉及到三体问题,即使是最简单的三体问题,历代天文学家和数学家的潜心研究至今也未找到工程上可用的分析解。系统工程室的同志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他们找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美国在着手“阿波罗”登月计划时,两位著名学者对地月转轨问题所作的一篇奠基性的论文,无奈论文只给出了结果,但未给出算法方面的任何信息。经过反复的讨论和无数次的计算,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原则上可以达到任意精度的有效方法,可以复现美国学者所获得的结果。在此算法基础之上,他们利用简化的三体运动的模型对于地月转轨进行全局性的研究,其结果对于嫦娥一号卫星的轨道设计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另一个需要攻关的轨道问题是关于调相轨道的设计。在把卫星送入地月转移轨道时,国外常用的做法是由运载火箭直接来完成这个任务,考虑到我们担任发射任务的长征三号甲运载火箭和东方红三号卫星平台的情况,系统工程室采用了一种新的做法,即火箭只把卫星送到地球同步转移轨道或者更高的超同步轨道,之后卫星依靠自身的推进系统进一步加速达到月球附近。嫦娥一号卫星是世界上实践这种探月方式的第一颗卫星。

  为确保卫星百分之百的安全,在广邀全国专家进行一轮全面的设计复核之后,研究院又专门与三家有能力进行轨道设计的单位并肩协作,共同探讨轨道设计需求,再一次进行了“背靠背”复核,以确保“嫦娥”奔月轨道百分之百的正确性,结果三家一致证明了系统工程室嫦娥一号轨道设计的科学性。

  从距地7万公里到地月38万公里的距离,卫星各类信号面临着耗损严重的问题,而现状是――我国测控站只能支持略大于地球同步轨道卫星的高度,如何大幅度的提升远距离测控技术是嫦娥一号要解决的另一关键问题。测控数传分系统设计方案确定过程非常艰苦,主任设计师吴学英带领测控数传分系统人员日夜攻关,工作到夜里11点是家常便饭,大家对方案不断论证,不断修改,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的方案设计有不少独到之处,比如提高全向天线的增益和全空间覆盖范围、减少信号的功率损失、降低遥控码速率并提供高低两种遥测码速率、提供多档码速率、设计多种灵活的工作模式、改进双通道发射链路的设计等,确保了嫦娥一号能够把宝贵的科学探测数据稳定可靠地传回地面。其中,大角度机械扫描定向天线是首次被采用。

  定向天线是一个复杂的机、电、热多学科组合系统。系统设计时需要考虑很多跨学科、跨专业的问题,涉及到总体、控制、电源、机构、热控、测控、数传、总体电路等专业,几乎与卫星的每个分系统都有联系,它的功能是建立星地间数传与测控信号的无线通信链路。担负这样关键的定向天线攻关任务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主任设计师孙大媛,她手下的兵同样是几个刚刚步入工作岗位的年轻人。他们通力协作,取长补短、硬是把这块难啃的骨头拿了下来。他们相继解决了系统构型设计、系统内外复杂的接口协调、关键部件研制、部件级和系统级环境试验方案、系统装配工艺路径、精测流程、三自由度二维运动系统地面零重力测试工装、测试设备研制、系统高低频电缆布局和热控设计及实施等多个技术难点,攻克了系统布局设计、压紧释放机构设计和双轴驱动机构设计等技术难关。其中,在初样研制初期,控制与推进系统事业部的双轴驱动机构是实现天线对地跟踪定位的关键设备,虽然有一定的继承性,但整个产品是新研制的,对自身的力学特性没有可以借鉴的经验数据,为了摸清双轴驱动机构的力学特性,孙大媛带领研制人员连续进行了三次力学摸底试验,同时建立了仿真分析模型,历时一个半月时间,最终摸清了产品的力学特性,确定了定向天线的系统构型设计。

  可是,情况比想象的更为复杂。在各种方案已经基本确定的情况下,2005年上半年,我国气象部门预测到,嫦娥一号在一年的寿命期内不可避免的需经历两次月食!

  这又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月食发生时,太阳光被挡住,周围变得异常寒冷,卫星是依靠太阳能供电工作,如果温度太低,卫星上的仪器将有可能冻结,无法工作!在古老的神话传说中,月亮上的“广寒宫”终年深冷幽寂,实际上月球表面的热环境也十分复杂,这些都将对卫星的供电能力、热控的维持能力、星上状态设置的准确性和最小功耗模式的稳定性造成巨大影响!这一切意味着,在仅余的两年时间里,主任设计师邵兴国要带领热控工程研究室通过各种补充试验来设法提高嫦娥一号生存能力、可靠性和蓄电池组低温放电能力、温度维持能力、各设备的低温耐受能力……。他们从攻关论证入手,全面分析各种不确定性因素,改进了相关分系统的设计,对关键环节进行了专项试验验证,对卫星热设计和数管软件进行了修改和完善,使卫星能够抵御住巨大的冷热温差。

  可以奔月,可以耐受高温严寒,还必须具备一颗坚实灵敏的心脏,这颗心脏就是卫星制导、导航与控制系统,简称GNC系统。其中,紫外敏感器是本次GNC系统的一个亮点,是我国首次在卫星上使用。以前我国的卫星都是地球卫星,装备适合地球环境的红外敏感器,月球没有大气层,也就不可能具有稳定的红外辐射带,所以在嫦娥一号上不能使用红外敏感器作为月球的敏感器。为确保可靠地对月指向三体定向的精度要求,副总设计师黄江川、主任设计师张洪华带领GNC团队设计出了适合对月遥感的紫外敏感器,来获得月球平面基准信息,并以此测量卫星对月地指向的姿态偏差调整卫星的姿态作为“眼睛”来观察月球。紫外月球敏感器是一个全新的具有国际水准的设备,在150度大视场光学设计、复杂月像处理并提取姿态信息及整机地面试验与验证等方面均有所创新,产生了若干项自主知识产权。

  装配了各种敏感器的GNC系统可以自主地指挥着卫星做出各种动作,也可以按照地面站的指令让卫星在太空中也能按照人们的意图工作。至此,嫦娥一号卫星的所有关键技术全部攻关成功,嫦娥一号卫星正样研制完成。

  完成后的嫦娥一号卫星的外形是一个2.0022米×1.72米×2.2米的六面的长方体,两侧各装有一个大型展开式太阳电池翼,当两侧太阳翼完全展开后,最大跨度可以达到18米。其重2350千克,工作寿命一年,将运行在距月球表面200公里高的圆形极轨道上。整颗卫星由结构与机构、热控制、供配电、制导导航与控制、推进、数据管理、测控数传、定向天线和有效载荷等9个分系统组成。这些分系统各司其职、协同工作,保证了月球探测任务的顺利完成。

  利用嫦娥一号卫星,我国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绘制立体月球地图的国家。目前,国际上已有多个版本的平面月球地图,但立体的只有二幅,且做得不完整。嫦娥一号卫星将通过对月球表面进行全月面三维立体照相,绘制出完整细致的立体月球地图。由于目前国际上还没有覆盖整个月面的影像,如果我国获取全月面三维影像,将能够更好地了解月球表面的基本地貌、地质构造、演化历史。我国要争取比国外已有的此类图像做得更完整、更精细,从而获知为未来登陆月球提供参考数据。

  嫦娥一号卫星还要首次利用微波辐射来测量月壤厚度,并估算月壤中氦-3的分布和资源量。嫦娥一号还将对月球表面的其它有用元素进行探测,并初步编制各元素的月面分布图。之前美国已经做了5种有用元素的全球性分布与含量探测,嫦娥一号要把元素探测的范围扩大到14种。此外,嫦娥一号将首次探测4万至40万公里间的空间环境。研究太阳活动对地面空间环境的影响,这也将是我国第一次获得7万公里以外地月空间环境的第一手原始资料。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这宏大的系统工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用中国自己的技术、自己的产品、自己的设计、自己的条件完成的。嫦娥一号,完完全全的“Made In China”!

  “嫦娥工程”一期工程创造了中国航天器史上多个第一的记录:第一个进入月球轨道的航天器;第一次在飞行中实现10次变轨的航天器;第一次使用紫外敏感器进行姿态确定的航天器;第一次实现远程测控通信的航天器……而每个“第一”的背后都凝结了每个“嫦娥”团队成员的心血,都彰显了科研人员对创新孜孜不倦的追求。

  
(三)


  嫦娥一号卫星副总指挥龙江,34岁。

  嫦娥一号卫星副总设计师孙泽洲,37岁。

  嫦娥一号卫星总体主任设计师饶炜,36岁。

  ……

  嫦娥一号研制团队平均年龄只有30多岁!

  这是一支那么年轻的团队!

  没有成熟的经验可借鉴,没有充分的数据去参考,没有试验星,要实现“精确变轨,绕月飞行,有效探测,一年寿命”的探测工程目标,年轻的“嫦娥”研制团队兢兢业业、稳扎稳打,在充分利用现有卫星研制成果的同时,更针对月球探测卫星的新特点,集思广益,开拓进取,短短3年先后攻克了轨道设计、月食问题、两自由度数传定向天线研制、卫星热设计、制导导航与控制份系统设计、测控数传分系统设计、紫外月球敏感器、数管分系统设计等一系列技术难题,拿下了一大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这支平均年龄只有30多岁的“嫦娥”研制团队,创造了中国航天器研制历史上又一个奇迹。从方案阶段的论证到研发与技术攻关,从初样星到正样星,三年来他们针对所有新问题做了无数的专项试验,付出了数不清的汗水与泪水。有人问:“据统计,世界上所有探月的国家,首颗星基本都是失败了,你们这么年轻,时间又短,怎么敢保证首飞成功?”年轻的嫦娥人坚定地回答:“我们嫦娥一号的高速度不是盲目地求‘快’,而是又‘好’又‘快’,这个‘好’就是严格的质量要求。”

  按照温家宝总理“高标准、高质量、高效率地完成绕月探测任务”的指示,“嫦娥”研制团队狠抓质量管理,不放过任何可疑环节。他们深知:质量是嫦娥一号卫星的生命线。对此,各级领导也作出指示:国防科工委张云川主任提出“两个百分之百”:“所有单机、分系统和系统总体的设计全面复查复审,做到百分之百;所有产品的生产全面复查复审,做到百分之百。”院长袁家军提出“三个排除,三个充分,一个放心”:“设计排除疑点,产品排除缺陷,工作排除遗憾;进场准备工作充分,残余风险分析充分,飞控准备工作充分;层层把关,各级放心。”按照张云川主任和袁家军院长的指示,叶培建总师兼总指挥要求“嫦娥”团队重视基础质量,严抓工作规范;狠抓关键技术和薄弱环节,确保系统可靠;狠抓过程控制,确保产品质量……在卫星研制的过程中,他们周密计划、大力协同,对所有单机、分系统和系统总体的设计都要进行全面复查复审、反思、质疑,不遗漏任何一个问题,每个环节都要进行拉网式的、从最小单元开始的复查复审,反思存在的差距和薄弱环节。整个“嫦娥”研制队伍上下一心,把每一项复查工作都深入到研究室工程组一级,做到了百分之百,以自己的实际行动确保嫦娥一号卫星不带问题出厂,不带问题转场,不带隐患上天和在轨稳定运行,真正实现了“两个百分之百”的承诺。

  除了继承已有的经验,完成型号质量工作中的一系列“规定动作”,如复核复算与复查、(1+6+2)、严格质量归零、认真评审、关键件及关键项目控制等,他们还针对卫星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提前做好了84项故障预案与对策,对每个可能出现的故障都进行了预先的模拟,备足了解决方案,切实做到有备无患。根据“嫦娥”的飞行特点,飞控分系统在发射前进行了大量飞控准备,在地面建立了一整套地面支持系统。这一套1:1的地面系统从卫星发射的第一秒起就能够一分不差地模拟卫星运行情况,一旦卫星在天上发生意外,在地面就能够一目了然、运筹帷幄,在第一时间同步发现故障,真正实现决胜千里之外。

  孟子曰:“大而化之之谓圣”,叶培建总师兼总指挥却倡导应当反其道而行之,提倡对问题“捕风捉影”、“亡羊补牢”,对任何细小的迹象都坚持“小题大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只有“锱铢必较”才不会让任何隐患漏网。工作中,“嫦娥”队伍形成了一种敢于、善于“找茬”的精神,用实际行动把“质量归零”、“举一反三”落到了实处,为卫星的安全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嫦娥”团队大力发扬“严细慎实”的工作作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嫦娥一号卫星的研制过程中,他们还加强了数据判读体系的建立。认真判读数据是测试、试验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和要求。数据有时就像淘气的小精灵,倏忽即逝的一个小问题往往就可能隐藏着大玄机。电测总指挥王劲榕带领电测设计师们每日坚持早、晚班会,当天的问题当天尽量清零,遗留的问题则挂账待查,通过每日回访数据并生成曲线,严格检查排除问题。在一次卫星整星加电的测试中,当时测控分系统并未加电,一般情况下上岗人员就会稍微“松懈”一些,然而当班的相关同志们却丝毫没有怠惰,一下子就发现了数据的异常:一台不加电的设备出现了遥测值。经排查发现,是由于进口的产品进行了修改,与相关的遥测线配置出现了不匹配的地方。通过数据判读及时发现问题,这在卫星的整个寿命周期,包括在轨运行中,都是极其重要的。

  “嫦娥”项目办在副总指挥龙江、总指挥助理太萍的领导下,从顶层做好失效模式与影响分析(FMEA),按飞行时间做好产品保证链工作。过去的FMEA分析从部件到分系统,再到总体,有相当大的局限性。嫦娥一号卫星从顶层向下做好FMEA,站在全局的高度思考问题,再从下到上,双向结合。通过相关设计人员的努力,整个嫦娥一号的飞行过程被按照时间详细分解成了事件,卫星的工作也被逐一分解成了每个事件的相应工作模块,每一个模块都被下派到具体的责任人,进行更深入地FMEA,从纵向、横向两个方面理清关系,查找可靠性漏洞,制定故障对策,真正做到了责任明确到人,措施落实到位。然而,嫦娥一号卫星从发射到建立正常工作状态是所有型号中过程最复杂的,也是时间最长的,只有凭借创新性,才能把FMEA和产品保证链的工作落到实处。

  测控也是嫦娥一号卫星质量的一个关键问题。为了确保测控的安全和可靠,“嫦娥”队伍对所有要求测控的地方都进行了对接。这个由二、三十岁年轻人组成的对接试验队在60多岁的叶培建院士带领下跋山涉水,奔赴全国各地的站点以及德国等地进行测控工作。他们带着20多个沉重的设备箱,沿途搬运装卸,在一天之内从祖国最西边的新疆辗转赶到鱼米之乡的江沪,无论是苦战在乌市早晚二、三十度温差的南山牧场上,还是耐受着华东30多度的桑拿天;无论是工作在条件较好的屏蔽间内,还是奋战在正在检修、条件艰苦的测控船上,每当到达一个新的目的地时,不管多晚、多累,大家到达宾馆放下行李就出门,第一件事都是把设备展开进行检查。

  历时两个月,转战四万里,八地对接忙。难以忘记山顶亭子里那彻夜未息的灯光和成群的蚊虫;难以忘记乌鲁木齐烈日下的煎烤;难以忘记测控船里裸露的电缆、嘈杂的切割声和刺鼻的气味;难以忘记早晚二、三十度的温差让很多同志病倒,但从没有人请假,每个人至始至终都坚持在对接试验的第一线!

  对接试验后,为了进一步提高整星可靠性,做到在地面尽早发现卫星的缺陷和不足,“嫦娥”团队仅在五个月的时间里整星就进行了六个阶段的测试工作,其中,光分系统累计加电最长就达2300小时,各设备的平均加电时间为1800个小时,远远超过了院里规定的800到1000小时的水平,是所有飞行器中测试时间最长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兄弟型号也是“嫦娥”卫星研制队伍学习的对象。对于其它型号出现的问题,他们都要自动对号入座、举一反三。针对其它型号遥控单元、应答机八倍频电路、PRC80S电缆、3DK管子等问题,他们对嫦娥一号卫星进行了全面的复查和完善,确保了卫星上天之后的绝对安全。

  “工作指标不降、反复复查不烦、出了问题不推、手头工作不拖。”这是“嫦娥”人牢记在心的指导方针,他们时刻将质量放在第一位,把“嫦娥”的生命视为自己的生命。叶培建院士说:“‘双百’工作永远没有止尽。要完成‘精确变轨,绕月飞行,有效探测,一年寿命’的决战目标,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奋力拼搏,奋力攀登,我院嫦娥一号研制队伍呕心沥血,三年磨一剑,付出了艰苦的努力,力求创造出至善至美的“嫦娥”,圆中华民族一个瑰丽的千年梦想。质量是卫星的生命线,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问题都不容小觑,都要认真梳理、逐一过筛、严格归零。他们通过严格的技术把关,真正使得嫦娥一号卫星的质量得到了良好的管理与控制、滚动清理、分级归零,为卫星健康奔向月宫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四)


  三年多来,我院“嫦娥”研制团队披荆斩棘,一路跋涉一路凯歌,他们兢兢业业,奋斗不懈,创新不懈。通过三年多的艰苦历练,他们终于不辱使命,实现了亿万人民的殷切希望,开创了中国航天事业新的丰碑。三年多来,“嫦娥”团队顽强刻苦、无私奉献的精神,向世人展示了深空探测人才的伟大智慧与高尚品格。

  在学习“载人航天精神”的基础上,他们逐渐培养出了自己的工作作风――“肯吃苦、肯耐劳、讲团结、讲创新、守纪律”。加班加点是他们的家常便饭,有时甚至是几十个小时的“连轴转”。整个团队上至总师,下至普通的技术员,殚精竭虑常年奋战在科研一线,不计报酬、不问付出。一批年轻的技术骨干更是迅速成长,勇挑大梁。一批女同志巾帼不让须眉,在“嫦娥”团队中尤其惹人注目――她们在主任设计师等重要岗位上拼搏奉献,为卫星的成功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吃苦耐劳的精神一点儿也不输给男同志。

  三年来,他们发扬连续作战、不怕艰苦的作风。为了确保研制进度,他们废寝忘食,忘我工作,从没有半句怨言,常常是凌晨2、3点钟还在忙碌。2006年,为了进行卫星对接试验,总师叶培建带领着设计师们四处奔波,万里跋涉,下了飞机连水都顾不上喝,就立即扛着设备展开工作。为了解决太阳翼的问题,整个团队从早晨8点一干就到第二天下午,大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下班,也忘记了劳累。作为卫星的总师兼总指挥,叶培建更是对卫星倾注了全部的心血。2001年接手嫦娥一号研制任务的时候,他的爱人不幸去世,而他负责的另一型号卫星也正处在紧锣密鼓的研制之中,他把无尽的悲痛化为工作的动力,咬紧牙关,带领着“嫦娥”团队用智慧与汗水铸就了新的辉煌篇章。

  “加班加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哪天下班还能看见太阳,反倒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张伍这样形容他们的工作状态。每晚8、9点钟下班算是正常,晚一点的话,会干到凌晨1、2点钟――嫦娥一号卫星研制的三年中,这样的工作状态整整持续了两年,而在工作中究竟度过了多少个无眠之夜,已经没有人能够数得清了。

  谁没有父母恩情,谁没有舐犊情深?在一个讲求效益,追逐流行的现代社会里,真的有这样一群航天人默默工作在寂寞的土地上,不求名利与金钱,不求安逸与享受,挥洒汗水,贡献智慧,负重前行,无私奉献:

  饶炜,三十出头,总体室总体组组长、嫦娥一号总体主任设计师,一个瘦削精干的南方男人。他的话很少,许久没有说出任何“自己的故事”,倒是说起了同事黄昊的敬业严谨,夸起了年轻同志孟林智的进步神速。

  然而,在团队其他人眼里,发生在饶炜身上的故事可多了――他是一本活的“卫星手册”,对卫星每个设备的位置、状态和功能都很了解,似乎卫星在他的大脑里早已组装过百遍千遍;他报名到驾校学开车,工作太忙极少有时间去学车,结果拖过了两年的限期,只能重新报名,从头学起;他对工作一丝不苟,需要他签字批准的文件有一个错别字也要拿回去重改,即使是一起工作十几年的老朋友也不能例外;他能跟搬运工人一起装卸设备,一上午下来衬衫湿透了,仍继续工作;整星月食模式试验中,他24小时没有休息,月食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他仍坚持在试验现场判读试验数据,关注各遥测参数的变化,直到月食模式完全结束,才回去睡觉。

  陈向东,总体室机械总体组组长,总体副主任设计师,一个从没有“吃饭”概念的人。他经常会邀请业内专家来给组里的年轻人讲课,对于年轻人提出的问题更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讲解、补充。在医院里接受肝部肿瘤切除手术的前几分钟,躺在病床上的他硬是不顾医生的反对,坚持发短信回复完组里的技术疑问,嘱咐好试验注意事项后,才安心地配合护士插好胃管进入手术室。

  王劲榕,电测主任设计师、电测总指挥。在靶场作为电测总指挥几天几夜连续加班,过度疲劳患上病毒性角膜炎,仍坚持工作。

  张伍,与爱人同是航天人,寒暑假都没有时间陪伴上小学的女儿,只能把她送回西安的外婆家。“我们常常给她讲‘嫦娥奔月’的故事,她逢人就自豪地说‘我的爸爸妈妈是把嫦娥送到天上去的航天人!’”谈到这里,这个敦厚的汉子,一脸幸福。

  吴学英,公认的“好丈夫”,把身怀六甲的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到外地进行试验,一呆就是两个月。在遥远的昆明,他收到了“妻子早产,女儿已经出生”的短信。一丝愧疚,油然而生。

  总环部总装班组王树杰的母亲去世,为了抢进度,他把悲痛独自承担,在母亲弥留之际没能在病床前陪伴,到了火化当天才请假最后送走亲人。

  总环部调度蒋志广为了不耽误进发射场,动员妻子提前剖腹产下女儿,为的是三天后出院的当天他可以放心地随卫星出征。

  ……

  学术研究贵在求新。“嫦娥”团队的技术人员从已有的基础起步,正是凭着不断学习、刻苦攻关、创新开拓、不断进取的精神,在自主创新中不断发展完善,成功解决了一系列技术难题,同时也搭建了良好的深空探测人才梯队,为今后深空探测的发展提供了不竭的智力保障。

  拼博奋进、开拓创新、披肝沥胆、百折不回。嫦娥一号卫星研制团队踏着时代的强音,在漫漫深空探测之路迈出了第一个坚实的脚步。他们的智慧与奉献宛如动人的音符,组合成了一部激昂的乐章――恢宏激昂、大气磅礴,时而猝然拔起扣人心弦,时而鼓角齐鸣欢腾振奋,淋漓尽致地唱响了时代的希冀,唱响了中华民族千年的奔月梦想。目前,“嫦娥”团队还要完成月球二期、三期工程的论证,为后期的“落”和“回”打下坚实的基础,在波澜壮阔的新时代大潮中,他们必将愈发昂扬,继续引领中华民族“奔月”的梦想,飞向更加深邃而广袤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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